上帝之光撕开云层,斜斜地坠入黑水的深山。藏寨的青瓦被红叶吻得发烫,溪流踩着丁达尔光斑的碎影,青苔石上漾开一帘秋波。石屋的红墙拢着暖光,山雀掠过枝头,抖落满身枫红;劳作的身影在黑白光影里,被一枚飘落的红叶添了温柔的注脚。 冰山脚下,层林尽染成浓烈的赤,雄鹰盘旋着,裁开漫过山巅的天光。雪山的脊背覆着清辉,石碑默然伫立,红叶与白雪相拥,把川西的秋,酿成了一帧帧触手可及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