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次航拍过程中偶遇一幅天然的水墨小品,树影是宣纸未干的墨痕,白鸭是天地随手点染的飞白。我并未捕捉风景,而是撞见自然正在书写的一首《水禽赋》,没有浓淡干湿的技法,只有光影与生命的即兴对谈,最高级的写意,从不需要砚台与毛笔,只需一阵风过,树影婆娑,白鸭浮水,天地便自成水墨,于空寂处见灵动,在极简中藏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