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枝头 我交出鲜红的内里, 直到它成为光的器皿。 你的手掌是另一种花萼。 我学习以失重完成熟透。 从指缝到指缝, 从枝条到白色的布幔—— 总有些什么在轻轻迁徙。 或许果实从来就未曾落下? 当斑纹在袖口游移, 我数着身上日渐透明的 小窗。一扇,两扇,三扇… 直到每个房间都住进 同一束斜光。直到铁栏 在墙上开出水仙的影子。 我认出了你。 在每一次弯腰捡拾的, 是同一粒干瘪的, 永远不准备落地的, 初生的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