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锁寒江,梅开古渡。 虬枝如铁,斜挑着几点朱砂,在空蒙里晕开一抹暖色。木船静卧,船板积着落英,像时光遗落的信笺。风过处,花瓣随波轻漾,把心事都揉进了水色。 这是江南的留白,也是心的归处。没有喧嚣,只有梅与水的对语。人不必入画,只需站在雾里,听花开花落,看船来船往。一念放下,便渡了这红尘,也渡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