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门时,天刚擦蓝,远处的居民楼亮起零星的灯,站台的白炽灯把钢轨照得发亮。那些绿皮车厢像一群沉默的巨兽,在轨道上排得整整齐齐,车顶还积着一层薄霜,像是刚从北方的寒夜里回来。 等我回来时,雪已经厚厚一层,盖住了列车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