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管道是时代的触手, 伸进田埂、伸进老屋、也伸进信仰的缝隙。 送子观音站在文明的断层上, 身后是烟火未尽的乡土, 身前是无法逆转的工业秩序。 它不说话,只是立在夹缝里, 守着一方水土,也守着所有无处安放的变迁。